周行宵牵紧了她的手，“走吧，我们进去。”

蛇灵是周家的人，也只听命于周行宵一个人。

秦绯喝了一口水。

想起来这些人平时在外人面前足够嚣张的模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当初，是怎么把他们收入囊中的这些孩子们看起来可不好相处的样子。”

周行宵看秦绯一眼，明明她自己也没多大，跟着他，却反而长了辈分一样。

“他们从小就在我身边。”

蛇灵的人从小是被关在不见天日的地方的，他们能够见到的人不多，性子也乖戾一些。

“他们比我小一些，是我教养他们长大的。”

他眼底闪过一丝光芒，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暗。

秦绯低头垂眸。

她好像记得，连她自己，都是比他小一些，由他教养长大的。

仔细回想在京城的二十年，他就是她最大的慰藉。

秦绯忽地想到，周自珩在续珩洲，而他的母亲章续珩早已经去世。

那当时才十岁的周行宵，又是谁教养他长大的，又是谁在他身后庇护的。

在记忆的二十年，似乎这个人一直都是酷酷冷峻的模样。

她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看到这个人的软肋。

他的软肋又会是什么呢？

蛇灵也准备了饭菜。

阮兮给了蛇灵筷子：“大嫂，我们这儿饭菜糙一些，大嫂千万不要介意。”

秦绯看着亮亮的猪脚和卤菜，眼睛都要发光。

“不会不会。”

这才是最好吃的好么。

周行宵也难得心情很好，“你要吃什么？”

秦绯小声跟他说：“猪蹄。”

蛇骨开心：“夫人也也喜欢猪蹄么，我也特别喜欢！”

阮兮瞪了他一眼：“所以你才这么强壮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