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直看热闹的宫湛,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周行宵皱眉看了他一眼。

后者立刻止住了声。

邹昊和易思迁相视一眼:“属下,永远忠心续珩洲,绝无半点虚假。”

周行宵淡淡地抬了抬眼皮。

虽然他知道,这群人,肯定为难不了那个鬼丫头。

等到终于安静了的时候,周行宵抬眼看着一旁刚刚笑出声来的宫湛:“你刚刚笑什么?”

“啊?”宫湛微怔,“呵呵,你刚刚训诫这两个人的时候,我突然就想到了你老婆一个星期前,也是这么训诫别人的。”

“哎我说,你们两口子真是像啊哈哈哈哈。”

这人从来都没什么正经,周行宵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管的真宽。”

宫湛:“谁愿意管你们家这点儿破事啊,要不是你老婆现在老是赖在我们家不走,我也不至于过来找你啊。”

“我说老周,你那么爷们的一个人就不能对自己老婆横一点儿么。”

“什么?”周行宵皱眉,手指泛白。

宫湛换了个腿翘,“你现在就去我家把你老婆赶紧叫回来,不管用什么办法求也好硬碰硬也好,自己的老婆么,搂在身边不舒服么。”

怎么想的,这两口子对外人一个比一个狠。

就是对对方,更狠。

周行宵想起她,眼中闪过懊悔。

“她在生气,未必想要见我。”

宫湛被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从沙发上站起来,恨铁不成钢:“由你吧。”

这两个人真是上一辈子或许是不共戴天的大仇。

老周自己单着还不算,还非要连累着他。

周行宵把这个吵闹的宫湛送走以后,合上了眼睛。

他醒来已经有几天,却未曾见过她。

或许,她是在生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