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玻璃室本来是当年周自珩掌控蛇灵的人,没有想到今天他的儿子会在这个地方研制出抗衡他的办法。

他在那里沉沉地睡去。

秦绯看了他很长时间。

原本繁华的ji大楼如今空无一人。

秦绯出大楼的时候,只有月牙一个人在夜色里面。

“周家的人在哪里?”

“有些人被周自珩带走了,有些人在易思迁手上。

易思迁?

秦绯叹了一口气。

“对了,秦缱和秦绻呢?”

月牙眉头紧锁,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秦绯转过头来,她已经知道了。

秦缱和秦绻只是秦家的人,如今周家大势将倾。

人人都想自保,没有什么例外。

只是想起那两个孤儿,秦绯觉得,总会有为己的情分在。

月牙:“夫人,如今去哪儿?”

“带上剩下的人,去秦家。”

去秦家?

秦绯:“走,立刻就走。”

“可现在天色已晚。”

“就是要乘天色已晚。”

等到她到了秦家的时候,那位已经在等着她了。

秦绯看着那张年轻胜过同龄人的脸,只觉得心里犯恶心。

当初她来到续珩洲的时候,这个女人似乎已经料到了。

秦月存温柔如水,“你来了,这么晚,外面又不安全。”

秦绯也笑:“也是,多谢家主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