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唐禺生的极好,世间早有传言,若是谁能与唐禺对视上一眼,只是那么一眼,心里便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了。
尽管她们都深知被唐禺看上的概率微乎其微,可这还是不影响她们尽态极妍的心。
而在人群之中,姜珧之身穿一袭淡黄色长裙,正在从容不迫的与各位名媛寒暄。
她今天的装扮很惹眼,一看就是花了大功夫,从妆容到仪容,每一寸都是经过精心计算,尤其是脖子上那条宝蓝色的项链,在灯光的映照下折射出熠熠生辉的光芒,耀眼夺目。
来唐家晚宴之前,姜珧之也曾担心宴会现场会不会有人提那日认亲宴上的事儿。
但好在,没有,完全没有。
那日认亲宴现场宾客本就不多,他们又都在宴会结束后纷纷收到了顾尚送的大礼,因此知晓那日发生一切的人都不约而同的选择对那件事闭口不提。
这就导致如今不少人都还不知道那日发生的一切,还以为姜珧之已经认祖归宗,纷纷上前献殷勤,希望能与顾家交好。
人群中,不知是谁轻声问道,“对了,怎么今天没看到顾家两年前找回来的那个六小姐?她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合群?”
姜珧之没急着回答,而是无声叹息,看起来很是惋惜的样子,“你们也是知道的,姐姐她走失了十几年不说,还一直都是在荒野山沟生活,很多习惯一旦养成了,怕是就很难再改变。”
一旁的女人听罢,一脸鄙夷的说道,“要说我啊她不来也好,你们还记得上一次宋家主场的晚宴吗?她穿了一条大紫色的裙子,又土又丑不说,还误把香槟当成饮料,喝多了,吐了一地,又恶心又丢人,我想想都快吐了。”
她说着,嫌弃的用手捂住口鼻。
“那件事也不能全怪她。”姜珧之眉头一皱,一脸愧疚的说,“姐姐在农村生活惯了,不适应城市里的生活,是我没有照顾好她,才闹了那么大的一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