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男人女人议论纷纷,窸窸窣窣的说话声交缠在一起,聒噪得很。
唐禺侧首,冷冷的掠了他们一眼,起唇,语调无波无澜的说,“怎么?你们想去陪她?”
顷刻间,宾客噤口不言,寂静的露台,连室外的虫鸣声都听的一清二楚。
唐禺敛了敛眸,扭头,看向一旁泫然欲泣的姜珧之,眉宇间瞬间比刚才还冷了几分,连唇角那抹晦暗的笑意都陡然消失。
“前几天的教训还不够?”他漆黑的眸目光锐利冰冷,细密的长睫落下层层暗影,浮浮沉沉。
姜珧之眼底闪过一丝惊恐,生怕唐禺会在这里提及几日前的那场宴会。
她昂首,咬紧下唇,泪汪汪的望着唐禺,幅度很小的摇了摇头,祈求他不要再接着往下说。
唐禺视若无睹,目色凉薄,不疾不徐的说道,“前几日你绑架知南的事,要不是顾尚有意护你,你觉得你还能站在这里吗?”
绑架?
这两个字一说出口在场不知此事的宾客止不住的倒吸一口凉气,诧异的看向姜珧之,眼底不由的带上几分鄙夷。
姜珧之面色如土,花容失色的看向唐禺,一双杏眸里全是眼泪与慌张,那样子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顾知南在一旁抱着手,心里越发的明白上一世的姜珧之为什么能在娱乐圈混的如鱼得水,这演技,说来就来,瞬间入戏。
唐禺手段虽然凌厉,可平日里大多数的时候还是一副矜贵清冷的模样,少有人真的见过他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