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宝,就像现在这样,陪着我,依赖我,毫无戒备的信任我。
千万不要再温暖我之后在离开,否则,我到底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连我自己都不清楚……
翌日,温和的阳光透过窗户散落一床,刚好映照在顾知南的眼帘上。
她眉间微蹙,缓缓的睁开眼睛,坐起身清醒了许久。
她不太能确认昨晚她是不是在做梦,唐禺好像来过,她好像还和他说了话,但是她记得不真切,似梦非梦。
正当顾知南努力的回忆这段记忆是否真实存在时,卧室外阵阵的阵阵敲门声却打断了她的思绪。
“小姐,四少爷和五少爷回来了,您要去见一下他们吗?”
顾知南听罢,眼神骤然一亮,高呼了一声要,掀开被子,也不管什么仪容,一脸欢愉的向门外冲去。
刚走出卧室没两步,她便听到男生愤愤不平的怒吼声响彻别墅。
“你们都别拦着老子,老子今天非崩了那只野鸡不可!”男人一字一句的吼道,嗓音浑厚中气十足。
他看起来二十出头,剪了一头利落的寸发,小麦色的肌肤虽然不符合当下的流行审美却格外的适合他野痞的气质。
顾珝坐在一旁,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双胞胎的哥哥。
“顾玘,你能不要总像一个智障一样吗?你二十二岁了,不是十二岁,遇事能不能不要除了打就是杀,动动脑子好吗?况且,爷爷不是说过了吗,宴会的事,除非南南主动提,否则家里人谁也不许再提,一会南南下来了,你不许当她的面提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