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坚信顾知南不受顾家疼爱的人,在这一刻心底纷纷有些动摇。
这都亲自护送上学了,还能算不喜欢?这是不是以前的传言在哪里出了什么问题啊?
“你们刚才看到顾知南被顾家那几位少爷护送上学的情景了吗?天啊,五辆宾利停在楼下,我还以为是什么领导人呢。”
“我们又没瞎,怎么可能看不到?不都说这顾知南在顾家不受宠吗?这也不像是不受宠的样子啊!”
“乖乖,这还叫不受宠?我看她那几个哥哥都快给她顶在脑袋上了!总归啊,这以后咱们还是对顾知南客气点吧,别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
耳边不断萦绕的议论声像是一根根尖锐的针,狠狠地扎进了姜珧之的心里。
她背对着众人站在教学楼的走廊上,那双眸子像是淬了毒一样,满是阴狠,怀抱课本的双手因为过于用力连骨节都泛着青色。
“珧珧,你在这站着干嘛啊?”倏然,她身后传来一阵女声。
她急忙收起眼里的狠毒,换上无辜的眼神,转过身,答道,“我有些不是很舒服,在这吹吹风。”
钱凡柔见姜珧之脸色泛青,担忧的问道,“你脸色看起来确实不太好,用不用请假啊?”
钱凡柔是整个学校里跟姜珧之走的最近的人,她的父亲在顾尚手下工作,所以她平时也总是捧着哄着姜珧之。
姜珧之喜欢这种讨好与奉承,尤其像钱凡柔这种傻瓜一样的讨好,这可以极大地满足她的虚荣心,还可以衬托的她更加高贵。
她没有回答,视线却是紧紧的锁在走廊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