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禺眉间微蹙,没了耐心,冷冷的瞥了唐鹤起一眼,启唇,音色冰冷坚定,“把林百惠交给我!”

唐鹤起见唐禺一副油盐不进得样子,耐心也渐渐的消失了,他咬着牙,怒气冲冲地说,“倘若这个人我不给呢!”

唐禺嗤笑一声,语调悠悠的说,“那就让整个林家一起陪葬吧。”

话落,他提步便打算离开。

“你站住!”唐鹤起高声吼道,“唐禺,你不要以为如今得唐家是你一个人的唐家,我还没死,唐家的掌权人还是我!”

唐禺置若罔闻,丝毫没有停下得意思。

“你难道就不怕我把你的秘密告诉你在乎的那个女孩吗!”

话音刚落,唐禺脚步骤然一顿。

他转身,抬眸睨了眼唐鹤起,漆黑的眸子里沉寂的近乎诡异,像是暴风雨前宁静的海面,“离她远点。”

见唐禺终于有了反应,唐鹤起嘴角骤然扬起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他上前两步,下巴微扬,似笑非笑的说,“我离她是远是近,全都取决于你的听话程度,唐禺,别给我私下见她得机会,否则,你的秘密,就再也不是秘密了。”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孰重孰轻,你心里自有定论。”他说着,抬手,想要拍拍唐禺的肩膀,可还不等他得手触碰到唐禺,却猛然被他抬起的手锁住了喉咙。

“唐……唐……”他声音撕裂般得哑,瞪大眼睛,双腿胡乱瞪着,双手死死的扣住唐禺的手臂,整张脸憋得涨红,嘴巴大张,俨然一副即将窒息得模样。

唐禺歪了下头,唇角依旧噙着凉薄得笑,“只有死人才能守得住秘密,不如,我送你一程,怎么样?”

唐鹤起眦目欲裂,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肺里残留的氧气也越来越少。

他胡乱的扑腾着,像极了一只涸辙之鲋,仅剩一点残喘,纵然想活命,却半点办法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