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向来不是短暂的拥有,而是长长久久的羁系,以一种绝对强势的姿态,将她紧紧地禁锢在自己身边。

苏木咽了口唾沫,双目微瞠,冲着他竖起大拇指,“唐禺,你丫的真的是我见过最疯的疯子。”

不仅疯,还可怕。

一个拥有极强控制能力的高功能反社会人格患者,这样的人才是最最可怕的。

顾知南取完药回来的时候唐禺的手已经包扎结束了。

她打量了下他包扎整齐的右手,眉头再次不可控的皱了起来。

“是不是很疼?”

顾知南微微垂首,双手虚虚的捧着唐禺受伤的手,掌心的温度似有若无的触碰到唐禺冰冷的指尖。

唐禺浅浅一笑,抬起完好的那只手,轻轻的揉了下顾知南的头顶,“不疼,别担心。”

怎么可能不担心呢?那么深的两条口子,差一点点就伤到了筋脉。

顾知南直到现在想起唐禺溢血的伤口还觉得心有余悸,倘若林百惠的力气再大点,是不是唐禺的这只手就再也不能恢复成最初的样子了?

她抿了抿唇,心口霎时间被一股巨大的痛感包裹,疼的她心脏止不住的发紧。

苏木见顾知南脸色仍旧不好,上前半步,笑着说道,“放心好了,他手没伤到筋脉,过半个月拆了线,再养一个月,我保证除了点疤痕,和以前一点区别都没有。”

“苏医生,养护的时候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