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南哑然失笑,抬了抬眸,像是在说,你说吧,我听着呢。
“身上染了消毒水的味道,很难闻,如果不洗这个澡,我恐怕今晚都没办法好好睡觉了,但是你放心,我只是简单的冲了一下,没用到右手。”
理由还算正当,顾知南觉得她还是可以接受的。
她垂眸,看了眼他受伤的右手,见上面确实没有水渍,心顿时放了下来。
“明早你还是这么简单的冲一下就好,洗头的话我会过来帮你,千万不要让伤口碰到水,知道吗?”
顾知南说着,顿了下,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问,“你吃药了吗?要按时吃药才可以。”
“好。”唐禺低笑了一声,“睡前我会记得吃药的。”
顾知南点点头,“晚上如果不舒服的话记得叫我,我房门不会反锁的,你千万不要自己硬抗,知道吗?”
“好。”唐禺不假思索的应道。
顾知南见他没什么事,和他道了晚安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关闭的刹那,她潋滟的眸子骤然沉了几分。
如果她刚才没看错的话,唐禺背后纹的应该是一个人身像,尽管她看到的部分很少,但她还是可以依稀辨别出,那是小半个人身。
看那窄腰,好像还是个女生。
一个足以让唐禺心甘情愿纹在身上的人,会是谁?
记忆中她与唐禺认识的时间还不足半年,如果说纹的是她的话,那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
不是她怀疑唐禺对她喜欢的程度,只是……她不认为这半年的时间会让一个男人心甘情愿的将她的模样印刻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