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是陪同唐禺一起见证当年那件事的人,他亲眼见到唐禺从平静到崩溃再到诡异的寂静。

从那之后,唐禺就像彻底变了一个人一样,他不再对所有的事情都听而不闻,也不再是一副寡然冷漠的模样,他开始接触他最讨厌的唐家,甚至开始触碰他曾经嗤之以鼻的权势。

旁人只当他是狼子野心终于显露马脚了,可唯有苏木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突然出现又莫名消失的女孩。

“算了唐禺,既来之则安之吧,现在这种情况,我们也只能见招拆招了。”

苏木又叹了口气,接着便是等唐禺说话。

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唐禺却始终没出声。

“唐禺,唐禺?”

两声后,他疑惑的看了眼手机屏幕。

妈的,这挨千刀的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挂电话了!

合着他刚才的安慰他是一个字也没听到啊,那他刚才是在安慰空气呢吗?

“草草草草草,这个没人情味的家伙!”

他很是狂躁的将手机扔了出去,直挺挺的栽倒在床,郁闷的打了两个滚。

妈的,看他下次再来医院的,宰不死他!

……

翌日,顾知南是在一阵轻缓的敲门声中醒来的。

她怔怔的呆滞了几秒钟,然后像魂儿一样飘到了门口。

房门打开的瞬间,她听到唐禺低声说道,“早上好,南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