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我这不是一口一个三叔的叫着您呢吗。”顾羡西唇角讥笑不变,似笑非笑的看着顾尚,“既然三叔话说到这了,我这个做晚辈的也不得不提醒您一件事儿。”
他说着,唇角笑意骤然消失,眼神冰冷的看着顾尚,音色似是比寒冬更加凌冽,“您也别忘了,南南她姓顾,是我们顾家的孩子,是您三书六聘娶回家的妻子生下的,她不是你随便拎出来一个野种就能拿来作比较的!”
听到自己的宝贝女儿被人用野种形容,姜云韶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羡西,你这话说的就有些难听了吧,哪有人会用那两个字去形容自己的妹妹?”
顾羡西嗤笑一声,漂亮的丹凤眼在这一刻冷的彻骨,“我还有更难听的,你想听听看吗?”
姜云韶眼睛募地一瞠,心底猛地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想出声打断,却被顾羡西抢先一步说道,“姜珧之这个野种是怎么来的你心知肚明,顾家十九年前不会同意你进家门,十九年后就更不可能允许你迈进顾家一步,我劝你好好缩着脖子做人,要不是我三叔护着你,你当你今天还能站在这和我说话?”
顾羡西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被围观的群众听了个一清二楚。
原本还以为姜珧之与顾知南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妹的同学这一刻都是不约而同的瞪大了眼睛。
“卧槽卧槽,不是说姜珧之和顾知南是一个随母姓一个随父姓的亲生姐妹吗?合着姜珧之是私生女啊!”
“何止啊,你刚才没听那个男生说吗?他妈现在可是连顾家的门都没进,那这么说来的话,她算哪门子顾家千金啊!”
“就是啊,平日里总听她顾家长顾家短的,合着她压根儿就算不上是顾家的人啊!”
络绎不绝的议论声霎时间充盈整个候场厅。
姜云韶听着四周嘲讽的议论声,面如土色,艳红色的唇紧紧地抿着,气到全身忍不住的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