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了?”
“还能怎么,演出事故呗。”方风眠耸了耸肩,丝毫不打算掩盖一下她幸灾乐祸的喜悦,“早就说了她们那件孔雀一样的衣服不能在台上走来走去的,她们偏不信,非要来回走位,结果好了吧,有一个环节没走好,她裙角被洛冰踩到了,整条裙子豁了个大口子,安全裤都漏出来了,台底下的人都笑疯了。”
怪不得,姜珧之这么好面子的人,当着全校师生还有不少老板的面儿丢了这么大的一个人,只是哭估计都算是轻的了。
顾知南勾了勾唇,对这件事没多做评价,当然也没可怜姜珧之,自作自受罢了。
她没再多看姜珧之,侧首,正准备和方风眠说话,目光却猛地落到不远处的一男一女身上。
少女怀抱琵琶,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模样,身穿一件米白色长款旗袍,乌黑的长发被一根墨绿色的发带随意松散的绑在脑后,纤长的睫毛下杏眼氤氲,好似有水雾萦绕一般。
而站在她对面的男人看起来要比她大一些,美目深邃,鼻峰高挺,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寸,脑袋右侧似有一道疤,头皮隐约看见。
这道疤若是落到普通人的身上,恐怕就要给减分不少,可偏偏这道疤是在他的身上,一个长相过于出众,帅到足以让人眼前一亮的男生,这疤非但没有成为减分项,反而给他增添了几分野痞酷劲儿,看的让人肾上腺素飙升。
方风眠见顾知南一直在看着一处发呆,她侧首望去,刚好也看到了那名少女,“那不是民乐系系花莫欢吗?你认识她?不过她对面那个男的是谁啊,以前没见过啊。”
不等顾知南回答,一阵清脆的巴掌声却让方风眠猛地瞪大了眼睛。
而打人的不是别人,正是莫欢。
“顾北淮,我不是你的玩具!”
莫欢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距离他们不远的顾知南几人听了个清楚。
男人用舌头顶了下唇角,懒洋洋的挑着眉眼,勾唇,笑的落拓又野痞,“我的傻自在会打人了,挺好,以后省的被别人欺负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