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禺扬唇,迎着她的目光,眼底似有灼灼光华,“会因此更喜欢我一点吗?”

顾知南做出沉思状,须臾,她神情认真的说,“恐怕不行。”

唐禺没作声,可嘴角的笑意却明显的僵硬了许多,他眸光微沉,眼底闪烁着的光猛然消失,灰蒙蒙的,像极了一只被人抛弃的宠物。

顾知南不忍心再逗弄他,她握住他的手,缠着他的目光,柔声说道,“我没有办法再更喜欢你一点,因为我已经非常非常非常的喜欢你了,唐禺,你要记住,我远比你以为的要爱你的多。”

唐禺喉咙一紧,被顾知南握在掌心的指尖,不由自主的就轻颤了几下。

一秒天堂,一秒地狱。

这种极端的情绪,恐怕这世间也就只有顾知南可以让唐禺体验到。

他勾了勾唇角,光影卓卓的眼底似是沁了一汪春水一样。

他要有多幸运,才能得到眼前女孩的青睐。

“南南,”唐禺薄唇轻启,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几分紧绷艰涩,“我也是。”

“什么?”

“远比你想象的,要更爱你。”

顾知南笑了下,眼尾却染上淡淡殷红。

以往在她看来有些俗气甚至有些廉价的字眼,这一刻却是像磐石一样稳稳的落在了她的心上。

原来爱这个字从未落俗,真正落俗的,是那些自以为是,妄想玩弄感情的人。

她张开手臂,低低的嗓音软软糯糯的,“抱。”

她上一次说这个字的时候还是喝醉的时候,但这一次,她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