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爱生病,如果她真的搬出去了,是不是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哪怕真的生病了,也只会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独自忍受?
顾知南怔愣的看着唐禺,只觉得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唐禺因为生病而气息奄奄的模样。
她抿了抿唇,连带着垂落在身侧的手都不由自主的攥在了一起,丝毫没有察觉到站在她对面的额苏木,唇角勾勒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吊瓶一共打了两个小时,这期间唐禺一直都没醒,直到最后一瓶输液瓶打完,苏木给他拔针的时候,他才悠悠的醒来。
顾知南见他醒了,阔步上前,俯身摸了摸他的额头,轻声问道,“唐禺,你醒了?你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唐禺摇摇头,单手支撑着身子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上,抬起手,顺势就将顾知南覆在他额头上的手握在了手里。
他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哑声问道,“几点了?”
顾知南看了眼时间,答道,“十一点多了。”
唐禺眉头一皱,“十一点多了?你二哥是不是催你很多次了?你等我一下,我换身衣服,送你回家。”
他说着,作势就要起床。
顾知南急忙按住他,“躺好躺好,你烧刚刚退,别着凉了。”
她说着,将凌乱的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了唐禺半个身子,“我已经和我二哥说过了,你生病了,我今晚就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