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痛不痒的威胁,你觉得会对我有影响吗?”顾知南凝了凝眸,清冷的目光微凉,音色沉沉,语调幽幽的说,“姜云韶,只要我想,我有无数种办法让姜珧之生不如死。”

这一刻,姜珧之从小到大一声声喊着妈妈的样子,如走马灯一般在姜云韶脑海里一一闪过。

她痛哭流涕,再也没了刚才趾高气昂的样子,嘴里一遍一遍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顾知南置若罔闻,神色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不是对我,是对我妈,姜云韶,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假如你还是不会道歉,那么,你就去当面和我妈道歉吧。”

话落,顾知南手一松,像扔垃圾一样将姜云韶扔到一边。

姜云韶如烂泥一样跌坐在地上,红肿的额头血肉模糊,满脸布满泪水。

她挣扎着跪了起来,面朝柏白萱的遗像,虚虚的磕了一个头,泣不成声的说道,“对不起。”

顾知南抓住她的头发,用力的向地面砸了一下,“磕头不会吗?还需要我教你不成?”

姜云韶痛呼出声,随即几近绝望的重重的冲着地面磕了一下,然后大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虽然不太满意,但顾知南着实没了在和她磨叽下去的心思。

她抬了抬眸,看向一旁的顾修然,深鞠一躬,轻声说道,“对不起爷爷,今天的事儿应该是您发话处置才对,是我逾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