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鼻息间那股好闻的清香萦绕在他的鼻息间时,他所有的理智溃不成军,脑海中剩下的,唯有狠狠吻住她这一句话。
事实证明,唐禺也真的这么做了。
他眸光一沉,看向顾知南时的眼神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痴迷。
长臂一伸,用力的扣住顾知南的后脑勺,重重的吻掠夺过她唇齿间的每一寸,每一分,像是要将她拆吞入腹一样。
空气在这一刻变得格外稀薄,顾知南仰着头,只觉得自己的嘴唇酥酥麻麻的,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一样。
一股莫名的电流从尾骨直窜头顶,在顺着她的脉络游走到她的四肢百骸。
这粗暴又热烈的吻持续了很久,直到顾知南身子有些瘫软时,唐禺才含住她的唇,将炽热的深吻改成温柔的吸吮,而后才难舍难分的放开。
顾知南半眯着眼,尽管现在眼前并没有镜子,可单单通过唐禺瞳孔里的自己,她也能猜到她的脸现在有多么的红。
她攥住他腰间的衬衫,将头靠在他肩窝处,紊乱的呼吸迟迟不能平复。
唐禺垂眸,舔了舔唇角破损的位置,然后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意,抬手轻抚顾知南的后背,直至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他才不疾不徐的讲起顾东昂与唐廷希的事。
他们之间的事唐禺知道的并不详细,所以他也只是将十年前两人分开的大概原因,以及当年唐廷希为脱离唐家而做出的努力讲给了顾知南听。
顾知南光是听着唐廷希的膝盖被砸碎,就已经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当她听到唐廷希当年差一点就被截肢了的时候,她恨不得直接杀到唐家,宰了那个害的唐廷希落下残疾的唐鹤起才好。
可愤怒过后,她又突然有些担心,担心唐禺会不会也经历和唐廷希一样的事情。
唐禺见她迟迟没有说话,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