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东昂语速并不算快,也没有刻意的强调某句话或者某个字,但就是这样,他这番话还是字字清晰的镌刻在了唐廷希的心里。

唐廷希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泪险些又要夺眶而出,他抽了抽鼻子,小声说道,“顾东昂,我是不是在你面前一点秘密都没有的?”

要不然为什么那些我藏在心底里的心事,你总是能第一时间看穿。

顾东昂浅浅一笑,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走吧,回家了。”

他说着,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不疾不徐的向车外走去。

唐廷希见状,急忙也跟了上去。

他走在他的身侧,与他肩并着肩,像个小麻雀一样喋喋不休的问道,“顾东昂,十年前我就想问你了,你是不是会读心术啊?不然为什么所有的人在你面前都好像是透明的?还是说你有什么独家秘诀,不如你教教我啊?”

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安静无声,唯有唐廷希清越的声音不绝于耳。

顾东昂目不斜视,一个字都没有回答,可细看,他唇角的笑意分明越发的明显。

……

顾知南这次受伤虽然并不严重,可奈何唐禺实在是太草木皆兵,本来住院三天就可以出院的她,愣是在医院里住了足足一周。

这一周里每天被唐禺按着躺在床上休息的顾知南压力很大,每天来为顾知南检查的医生压力更大。

尽管顾知南每天都想要极力的证明自己已经好了,可当她看到唐禺用一种担心又愧疚的眼神看她时,那些已经在嘴边的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算了,就听他的话在医院里躺着吧,反正有他在医院里陪自己,就这样每天像一条咸鱼一样的躺在医院里,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