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决定屈身于唐鹤起去做他的情妇,那是你的决定,我无权过问,也不会插手,但请你清楚,你所做的一切,除了感动你自己以外,对我没有半点影响。”

付晴脸色越来越白,垂落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的就攥在了一起,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她却半点都觉得疼。

唐禺睨了她一眼,用轻飘飘的语气说下最认真的话,“不光是你,这世上,除了我的未婚妻以外,任何人,任何事,都不会对我有半点影响,还请你以后自重。”

话落,唐禺阔步离去,全然不顾呆滞在原地的付晴脸色是如何的苍白,眼里又是怎样的泫然欲泣。

她用力的咬着下唇,半晌,目光灼灼的看向唐禺离去的方向,浅色的瞳孔里,骤然显现出不甘的目光。

唐禺刚回到座位没多久,付晴也不疾不徐的跟着走了回来。

前几分钟还眼眶通红、慌乱失色的女人,这一刻却是落落大方,不卑不亢,连嘴角的笑都十分得体,让人半点看不出她刚才情绪上竟然有那么大的波动。

李淑兰本就对付晴不满,现下正好看到付晴与唐禺一前一后回来,脑子里瞬间就浮现出一个荒唐却又极有分量的想法。

她拿起方巾擦了擦嘴角,漫不经心的说道,“你说这巧不巧,唐禺和付晴年龄差的不多,生活习惯也是相近,唐禺前脚去洗手间,付晴后脚就去了,回来的时间也是一样前后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提前约好了呢。”

李淑兰虽然是用打趣的语气说出的这段话,可却还是让在场的人脸色骤然一变。

长桌旁的人虽然没出声,却是不由自主的用余光打量了一下唐禺和付晴,这两人才差了八岁,在年龄上来说,还是很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