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泊琛长叹一口气,将指尖的烟蒂扔到地上捻灭,他抬起眸子,径直的看着唐廷希,半晌,他沉声说道,“唐廷希,假如不是你现在回到了东哥的身边,你害的,就是他的一辈子。”
这句话分量实在是太重了,重到唐廷希瞳孔猛地一缩,整张脸霎时间就没了血色。
顾东昂见唐廷希小脸惨白,不忍心他再继续听听下去,他缓步上前,走到唐廷希身边,抬手拍了拍他的头,沉声说道,“就到这吧,太晚了,我们回家。”
唐廷希双脚像是被钉子钉在地上了一样,他抬起眸,眼里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
顾东昂无声叹息,抬手为他擦拭掉脸颊上的泪水,轻声说道,“就是怕你哭才不想让你知道的,结果到最后,还是把你惹哭了,乖,你先上车,我再和他说两句。”
顾东昂说着,为唐廷希打开车门,看着他坐好后,才不紧不慢的将车门合上。
“泊琛。”
顾东昂已经很多年没这么叫过陆泊琛了,从他发现陆泊琛对他的心思不单纯之后,他就不再这么叫他了。
“当年你和我表达心意的时候我就说过,我这辈子,非他不可,这些年来我总是有意识的和你保持距离,我总想着只要不给你希望,时间一久,那些不现实的事儿,你就不会再想了,但现在看来,只是保持距离,好像还是不够,过段时间我会让我的秘书和你联系,我会正式退出泊遥的董事会。”
陆泊琛瞳孔猛地一颤,他瞠目结舌,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顾东昂,问他,“东哥,你,你这是要和我彻底划清界限吗?”
“泊琛,我说过很多次,我家小孩脾气不好,爱吃醋,我不想让他不开心,既然你没办法只把我当成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来看待,那倒不如我们退回到最初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