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顾知南生活的痕迹是在她十四岁那年才有迹可循的,那么在她十四岁之前,她很大可能就没和那对夫妻生活在一起,也很大概率没有生活在夏河镇。
“所以在处理完户口的问题后,我直接去找了大哥,证据都摆在眼前了,大哥也就没瞒着我,只是告诉我千万别告诉别人,也别和南南提,他怕南南会受到什么刺激。”
今晚这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顾玘从来没想过这么复杂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最宝贝的妹妹身上。
他喝了口酒,顺了顺堵在嗓子眼的那口气,问唐禺,“姓唐的,既然南南的线索是你提供的,那你是不是知道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他这个问题算是问到重点上了。
顾羡西抬起眸,同样看向唐禺,嗓音低沉的问道,“唐禺,你都知道什么?”
唐禺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目光一直落在酒杯里暗红色的酒上,悠悠的语调没有明显的起伏,“我知道的,远比你们想的要多。”
顾玘是个急性子,他一听,瞬间急不可耐的追问道,“你知道什么你倒是说啊!”
“我为什么要说?”唐禺勾了勾唇,似笑非笑的睨了眼顾玘,他将酒杯放下,从容不迫的神情里暗藏几分隐隐的阴翳,“南宝走丢的时候,只有五岁,你们顾家不是家大业大、实力雄厚吗?为什么会连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都看不住?南宝走丢到现在已经十四年了,关于她当初为什么会走丢,又怎么走丢的事,你们调查出了多少?”
一连三问,问问都是重击,直接将一桌的人问到哑口无言。
“唐禺,别那么大的敌意,你和我们都希望南南的余生可以平安顺遂,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合作?”顾羡西半眯着眼,嘴角虽然有笑意,但眼底却还是带着一点点的戾气。
“合作……”唐禺勾着唇角,低低的笑了声,这笑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有些莫名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