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机揣进口袋,缓步上前,走到了气息奄奄的男人面前。
“白天我问过你的问题,现在我再问你一次,”唐禺勾了勾唇,森冷的眼底染上淡淡的腥红,慢条斯理的说道,“你要伤害我的南宝,是吗?”
被捆绑在椅子上男人此时早就已经没了说话的力气,长达一个小时的非人折磨,让他现在连喘息都吃力。
没得到回答的唐禺用戴着手套的手拿起一把银质的匕首,面无表情的刺进了晏柘的手背上,冷声说道,“回答我,是吗?”
晏柘痛的表情都扭曲了,他死死咬着牙,眼里虽然有即将灭顶的愤恨,却不得不哭噎着求饶,“不,不是,我……我没想伤害她,没想……”
“没想?”唐禺唇角笑意不变,只是眼底的戾气越发的浓郁,“那么那支刺进我掌心的镜腿,只是我的幻觉,是吗?”
晏柘平时就算再蛮横,可说到底只是一个大学生而已,他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
他抽噎着哭出声,不肯再回答唐禺的话。
“嘘,安静点,我不喜欢吵。”唐禺用染血的刀刃轻触了一下晏柘的唇瓣。
晏柘霎时间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他瞠目结舌,愣是连哭都不敢哭了。
“倨傲无礼,不知好歹,倒贴,低俗又廉价。”唐禺眼角睫毛掀了掀,悠悠的嗓音听得让人不寒而栗,“我守了两生两世的宝贝,怎么到你的嘴里,就变得一文不值了?”
晏柘小幅度的摇了下头,下意识的想要向后躲,可他手脚都被五花大绑的绑在椅子上,身后就是坚硬的椅背,根本躲无可躲。
唐禺掠了眼他已经皮肉分离的右手,又瞥了眼他鲜血淋漓的左手,轻声说道,“这双试图伤害我南宝的手已经毁了,但说过我南宝坏话的嘴还没有,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