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阚的,我拜托你不要动不动就用那种仇富的口吻说话好吗?我家里有钱怎么了?我靠家里又怎么了?且不说我今天能进星耀娱乐的门,能当上总裁助理没靠我家里,我就算是真的靠了,你又能如何?”
陈斯颜翻了个白眼,继续说道,“更何况,我生来就出生在终点,是触犯了哪天法律条令了吗?还是说我家里有钱这件事,触碰到你哪根神经了?我拜托说话前缕缕思路,我从头到尾都没拿我的家世说过一句话,反倒是你,一会说我简历造假,一会又说我不是我爸爸的孩子,你是不是有妄想症啊你!”
陈斯颜这番话说的条理清晰有理有据,几乎每一个字都将阚冉斐堵到哑口无言。
吃瓜群众们听罢,也是很难不赞同的小声议论起来。
“小姑娘说的有道理啊,她只是生的比较好点而已,又不是有罪,拿她家世这点抨击她,确实有些不可理喻了。”
“何止是不可理喻啊,那根本就是胡搅蛮缠好吗?人家投胎到有钱人家是人家命好,又不是她自己选的,再说了,小姑娘现在一没啃老二没作恶,在家里这么有钱的情况下还出来工作,简直是感人啊。”
“喂喂喂,你们是不是都搞错重点了呀,重点不是人家小姑娘有没有钱,重点是阚总监从头到尾都在诬陷人家啊,阚总监平日里看起来挺公正不阿的一个人,她怎么这样啊。”
“就是就是,信口雌黄的污蔑一个刚入社会的小姑娘,这种事都可以算得上是职场暴力了吧?也幸好小姑娘家里有钱,她家里要是没钱的话,岂不是就要任人欺负了?”
一时间,对阚冉斐的讨伐声窸窸窣窣的充盈着围观群众中。
阚冉斐本就不多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消失,她听着员工们对她不满的议论声,只觉得心里有一颗仇恨的种子迅速生根发芽,不过片刻便长成一颗参天大树将她整颗心蒙蔽。
阚冉斐死死地盯着陈斯颜,漆黑的瞳孔里全是憎恨与怨愤,那阴狠的目光像是淬了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