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停顿了两秒,然后满是惶恐的说道,“对,对不起爷,我们在动用暗网的时候,不知道是哪里走漏了风声,等一切都查清楚后,徒南他,他已经不知所踪了。”

唐禺纹丝不动的站在落地窗前,他神色冷若冰霜,低沉的嗓音不温不火,却蕴藏着令人颤栗的凌厉,“去找,不管用什么方式,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男人声如洪钟,颔首称是。

挂掉电话后,唐禺凝眸在落地窗前站了许久。

洁净的玻璃反射出唐禺狭长的眼眸,他漆黑的瞳孔像是覆了层早春的薄雾,朦胧缥缈,料峭刺骨。

许久后,唐禺眼皮微抬,拨通了顾羡西的电话。

凌晨三点,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通。

被人扰了好梦的顾羡西显得异常暴躁,他眉头紧锁,惺忪的嗓音里带着浓厚的不满,“三点十分,唐禺,你最好是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唐禺神色冷峻,平铺直叙的说道,“为南宝拍摄v的那个导演,你调查过吗?”

顾羡西睡意正浓,脑袋不是那么清醒,他几乎没怎么思考就答道,“一个导演而已,我调查他做什么?”

“那个人,他不单单只是导演,他是边城安家的掌权人。”

顾羡西眼睛倏地一瞠,本来还有些昏沉的脑袋也瞬间清醒了。

“边城安家?那个靠毒品起家的安家?”顾羡西眯了眯眼,脑海里迅速闪现过与之相关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