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羡西对路荞汐与张誉林之间的友谊并不感兴趣,他没再多说什么,随声附和两句后便挂断了电话。

夜色寂静,顾羡西身姿颀长的站在落地窗前,他单手插兜,另一只骨骼分明的手擒着酒杯。

黑暗中,他嘴角缓缓地勾勒出一抹晦暗不明的浅笑。

次日,星耀娱乐。

大会议室里,商务部新上任总监的汇报声显得枯燥又无趣,宛若催眠曲一般。

为大老婆怒骂黑粉一夜的陈斯颜听着男人毫无起伏的语调,困得眼皮止不住的打架。

她单手托着下巴,头偶尔轻点一下,握着笔的手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字飞到连她这个当事人都险些认不出来她在写什么。

就在她头一次又剧烈下沉,几乎要和桌子来一次亲密接触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却猝不及防的捧住她的额头。

陈斯颜如梦如醒,她猛地抬起头,恰好就与顾羡西那双狭长的桃花眼对上。

顾羡西嘴角轻扬,眼神幽深的看着陈斯颜,薄唇轻启,低声问道,“困了?”

陈斯颜摸了摸鼻子,讪讪的吐了下舌头,很小声的回答到,“昨晚睡得有点晚,所以就有点困,就一点点哦,一小小小小点。”

陈斯颜说着,还用大拇指与小拇指比量了一下有多么小的一点。

顾羡西抬手,用食指骨节轻轻地敲了下陈斯颜的额头,笑的无奈却又宠溺,“昨晚不是十一点就和我说了晚安吗?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