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面对顾尚时,脸上都是不约而同的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顾知南睨了眼他们身上大大小小的抓痕,霎时间也理解了他们为什么会在看到顾尚时露出一副见鬼的表情。
有了唐禺的镇压,顾尚这一次面对医护人员时竟是出奇的配合,只有在针头触碰到他的瞬间,他才控制不住的挣扎了片刻。
药效发作的很快,几分钟后,顾尚已经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
医生见状,拿来担架,将顾尚搬回到顾宅专门设置的医疗室,开始详细的为他做起检查。
借着顾尚检查的间隙,顾家众人开始分析起顾尚的情况。
“顾尚他不是被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带走了吗?我问过当天值班的佣人,她们说顾尚和那些人走的时候神情特别平静,一点也看不出来是被强迫的,所以现在是怎么了?那个人受不了顾尚了,所以就将他折磨一通后还给我们了?”顾玘抱着双臂,皱着眉头疑惑道。
顾羡西指尖轻点了两下臂膀,他半垂着眼眸,沉声说道,“不是受不了,应该是顾尚对那个人来说,已经没有了任何用处,换句话说,顾尚所知道的一切,已经不足以再对那个人造成威胁。”
顾羡西抬了抬眸,将目光落到唐禺的方向,用近乎肯定的口吻问道,“唐禺,当初从我家里把顾尚带走的人是徒南,是吗?”
“徒南?”
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让顾玘本就混乱的大脑霎时间变得更乱了。
顾东昂眸色一沉,低声说道,“羡西,说清楚。”
顾羡西看了眼顾知南,抿了抿唇,显得有些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