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南略显狡黠的笑了下,她慢慢的将自己的五指穿插到唐禺的五指间,回扣住他的手,柔声说道,“不是偷摸,是光明正大的摸。”

她说着,倾身,轻轻地啄了下唐禺的薄唇,“早安,唐禺哥哥。”

唐禺眯了眯狭长的眼,漆色的瞳孔情不自禁的轻轻颤动一下。

他抿了抿唇,喉结上下滚动,下一秒,长臂一伸,直接扣住了顾知南的后脑勺,不由分说的就吻了上去。

清晨的吻并不会因为透亮的天而变得温柔。

唐禺紧紧地缠着顾知南,吻到让她气息都是乱的。

就当他的手即将从顾知南的衣摆下伸进去的时候,病房的门却猛地被人从外面拉开。

“唐禺,小爷我来看你啦!”

尽管这个时候的顾知南还没看到来者是谁,但光听这声音,她也知道,突然闯进来的人是苏木。

唐禺眸光一冷,在苏木彻底走近前,拽起被子就将顾知南藏了起来。

不知前因的苏木大大咧咧的就走到了病床边,他将一个又大又土的果篮放在了床头柜上,冲唐禺挑了下眉,说,“啧啧啧,见我这么早就来看你,是不是感动坏了?我告诉你啊,小爷我昨晚值的可是夜班,我连家都没回,就直接过来看你了,你千万不要太感动啊。”

唐禺抿着唇,凌厉的眼神越来越冷,大有一种要直接将苏木冻死的架势。

苏木对唐禺这样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