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口有些红肿,有些地方像是撕裂开了一样,隐约间可以看到丝丝渗透出来的血迹。
医生皱了下眉,叹息道,“哎呀,这是怎么搞得?怎么刀口撕裂的比昨晚还要严重了?”
顾知南眼睛稍稍的瞪大了一圈,心疼之余,神情不免有些窘迫。
唐禺捏了捏顾知南的手,又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她虎口的位置,再与医生说话时,音色明显冷了好几个度,“安静点。”
医生愣了一瞬,可当他余光看到陪在唐禺身边的顾知南时,心里瞬间有了答案。
唐先生这是不想让顾小姐担心,心疼顾小姐呢啊。
啧啧啧,谁说豪门没有真爱的?这不就是真爱吗?
医生在心里默默地唏嘘一番,随即沉默着开始为唐禺清理伤口。
换药的过程并不长,加一起也没用上二十分钟。
可就是这二十分钟,却让顾知南真切的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度日如年。
尽管唐禺漠然的神情上找不到一丝波动,可她的心还是不可控的跟着医生操作的步骤隐隐钝痛起来。
上完药后,护士为唐禺打好了吊瓶,在确认唐禺没有其他问题后,一行人才井井有条的收拾好东西走出病房。
唐禺本意上其实是不想打针的,他以前也受过伤,甚至有好几次伤的要比这次严重的多,可那时他也不过就是简单的处理一下伤口,第二天还是照常工作处理唐家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