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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珝可以确定,他前二十四年的人生里真的对这个女孩与鹿晚这个名字没有丝毫关联。
但不知为何,当他看到鹿晚泪眼婆娑时,他胸口总是会止不住的钝痛。
他学的是医学,他知道这种痛与生理反应无关,而是一种潜在的心理反应。
顾珝重重的呼吸一下,他垂眸看向鹿晚,轻声道,“外面冷,我们进屋里说吧,好吗?”
鹿晚点点头,甚是乖巧的跟在顾珝的身旁,与他缓步向别墅走去。
在一旁观看了全程的顾知南从头到尾都是懵的。
她侧首看向唐禺,轻声问道,“鹿晚她,以前在帝都生活过?”
唐禺握住顾知南的手,与她一边向别墅内走去一边说道,“对于她,我只知道她身手不凡,懂得许多常人不懂得东西,其余的,我并不清楚。”
一个连唐禺都查不清楚背景的人,她该有多厉害,又有多神秘?
顾知南抬眸昵了眼鹿晚笔挺的背影,半晌,她唏嘘道,“她比我猜想的,好像还要神秘许多。”
唐禺闻言,默不作声,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低声说道,“南宝,我第一次见她时,我只有十三岁,而那时,她就已经是现在的模样。”
十三岁,十年前?
顾知南眼睛倏地一瞠,“你是说,她这十年来……一直都没有变过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