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晚见与她说话的是顾珝的胞弟,难得的肯抬眸看着对方的眼睛说道,“理论上讲,是。”

“我靠!”顾玘眼神一亮,一下就蹿到了鹿晚面前,“那既然这样的话,趁着你手上还有残留的血,你要不要——”

话未说完,顾珝一把抓过一旁的抱枕,径直的扔向了顾玘,“你脑子有病是不是?你当鹿晚是医疗站呢?”

说罢,顾珝抓住鹿晚受伤的手,蹙眉问道,“疼吗?”

鹿晚摇摇头,她几番挣扎后,轻轻地将另一只手覆在顾珝的手背上,温声道,“别担心,我伤口愈合的很快,这样的伤,很快就会好。”

鹿晚说这话真的不是为了宽慰顾珝,而是她的恢复能力真的要比常人好上千百倍。

可这样的话在顾珝耳朵里就和逞强没什么区别。

他用拇指指腹揉了揉鹿晚伤口周遭的位置,沉声说道,“只此一次,下次不可以再随便的伤害自己了,知道吗?”

鹿晚嘴角的笑怎么也压抑不住,她细密的长睫轻颤了两下,小声说道,“好,我都听你的。”

莫名被喂了一吨狗粮的顾玘撇撇嘴,他抱着抱枕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白了顾珝一眼,说,“我又没让她再给自己来一刀,我这不是想着她流都流血了,别浪费了吗。”

“你还说!”顾珝眸光一凌,素来温和的人,竟然百不一遇的动了怒。

鹿晚握住顾珝的手腕,冲他摇了摇头,又将目光流转到顾玘身上,解释道,“不是我不想给你,只是,蛊血五年只能取一次,如果你真的想要,下一个五年,我再给你。”

顾玘本来也只是开开玩笑,没真的想要鹿晚的血。

他见鹿晚认真了,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没有没有,我就是开玩笑的,没想真的要你的血,你这血那么金贵,还是留给有需要的人吧,我一糙老爷们,被虫子咬几口没什么的。”

刚才的一幕按理来说实在是太过惊悚也太过诡异了,这要是在平常人家,恐怕早就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