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虽同样坐在沙发上,可这脸色却是形色各异,有期待的好戏来临,想看唐禺惨败的,还有生怕引火烧身,无端被祸事牵连到的。

这些人里神情最平常的当属唐晁,他只是闲散的靠在椅背上,双腿上下交叠,手里捧着一杯茶,时不时地轻抿一口。

众人见唐禺来了,皆是将目光落到了唐禺身上。

唐鹤起稍稍抬眸,淡声说道,“我听说,你这个年是在顾家过的?怎么,我们唐家是缺你吃还是缺你的地儿,需要你连过年这种大日子,都要去顾家和顾家人一起过。”

唐禺缄默不语,淡漠的神情让人探不出他的心绪。

他牵着顾知南的手,从容不迫的坐到唐鹤起的对面,纵然一言不发,可凌厉的气势却已然压过唐鹤起。

唐鹤起见状,心底顿时怒火中烧,他眸光一凌,目光如炬的盯着唐禺,冷声说道,“唐禺,我在和你说话!”

唐禺掀了掀白薄的眼皮,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散漫的笑,漫不经心道,“你找我回来就只是为了说这件事?唐鹤起,你不如直白一点,也省的浪费我的时间。”

“好好好!唐禺,你可真是长本事了!”唐鹤起咬着牙,一双矍铄的眼眸目眦欲裂,漆黑的瞳仁似是被几根浅色的红血丝紧紧缠绕,“唐禺,我问你,是不是你命人在零号线上动了手脚,毁了我的生意?”

唐禺端着懒洋洋的神色,好整以暇的睨了眼唐鹤起,淡声道,“是我又如何?不是我,又如何?”

“如何?如何?”唐鹤起端着茶杯的手高举、落下,随之发出一声低沉的碎裂声,“我看你是不知天高地厚了,竟然敢动零号线,既然你想死,好,我成全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