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廷希睨了眼痛不欲生的唐鹤起,漠然的神情没有一丝波澜,唯有凉薄的目光越沉越冷。

“嘘,这才只是刚开始而已,连我当初受的苦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

唐廷希说着,起身,目光在会客厅里扫了一圈,随即将目光落向了茶几上的茶壶。

他拖着稍有不适的左腿,缓步向茶几走去,片刻后,拿着茶壶走了回来。

茶壶是瓷质的,很厚实,光是拿在手里就颇有分量。

唐廷希掂了掂手里的茶壶,虽然对它的重量略显不满,但眼下这种情况,也找不到比茶壶更趁手的工具了。

他踱步走向奄奄一息的唐鹤起,敛眸,素来温润的眸子在此刻却仿佛生出两簇炽烈的火焰一样。

“唐鹤起,准备好了吗?真正的苦难,现在才刚刚开始。”

唐廷希说罢,握住茶壶的手高高举起,下一秒,毫不犹豫的砸向了唐鹤起的左膝盖骨。

“啊——”

男人声嘶力竭的惨叫声惹得在场的人无不微微蹙眉。

可唐廷希就像是听不到唐鹤起的痛呼声一样,他敛着眸,所有的狂躁与暴戾在这一刻不遗余力的展现出来。

他一下一下的砸着唐鹤起的膝盖骨,握住茶壶的手也越攥越紧,连青筋都变得分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