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唐宅后,顾知南与唐禺驱车回到公寓。
一路上,任凭唐禺如何与顾知南互动,顾知南都沉默着没有说一句话。
素来精明的男人,偏偏一遇到与顾知南有关的事情,就慌张的像是个不谙世事的孩童。
唐禺强压着心中的惶恐,强迫自己平稳的将车开回了一品澜庭,待两人踏入公寓大门的那一刻,他猝不及防的就将顾知南楼进了怀里。
他弯着腰,将头埋在顾知南的颈窝里,瓮声瓮气的说道,“南宝,南宝,理理我,理理我好不好?”
这男人实在是太会撒娇了,不过只字片语,就让顾知南好不容易竖起的伪装节节败退。
她稍稍侧首,用力的在唐禺的脖子上咬了一口,低声道,“你不乖,背着我在外面乱撩人!”
唐禺丝毫没有因为脖子上的钝痛而蹙眉,反而漆色的眼里有欣喜一闪而过。
他捧着顾知南的脸颊,难掩欣喜的亲了一下她水润的唇,温声道,“南宝,你刚才,是在吃醋吗?”
“难道不明显吗?”顾知南向后一扬,没让想亲吻她的唐禺再得逞。
她抬手,用力的拧了一把唐禺的腰,“坦白从宽,你到底是在哪里惹了一个那么招人厌的女人?”
难得见到顾知南吃醋的唐禺心里像是灌了蜜糖一样,他双手搂住顾知南的腰,一个用力,直接将她抱在了怀里,一边向卧室走去一边说道,“很多年前她被仇家围追堵截,我恰好遇到,就随手救了她。”
顾知南一听,眉头瞬间皱在了一起,可还不等她说话,就又听唐禺不疾不徐的补充道,“我救她与她无关,而是因为她出事那天,恰好是你的生日,我发过誓,不在你生日那天见血,而她,也只是恰好在你生日那天出了事而已,倘若那天不是你的生日,就算她当着我的面被侮辱、被打死,我也不会有半点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