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为了替自己鸣不平而被徒南伤害,那她以后该怎么去面对他们?又该如何原谅自己?

就在顾知南神色淡淡的暗自纠结时,江蓠却好像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内心一样。

他一个箭步窜到顾知南的面前,垂首看着她,立体的五官肃穆庄重,难得的有些冷峭,“顾知南,你赶紧把你脑子里那些没用的想法统统扔掉,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你无非就是担心我们会不会被你牵连,我告诉你,我们除了是队友以外,还是朋友,从我们认识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安瑜一听,知道这件事儿恐怕不是小事儿,也急忙附和道,“就是就是,我们可是一根绳上的五只小蚂蚱,谁也离不开谁那种,南南,你有什么事直说就行,千万不用担心会不会连累到我们。”

其实到这里,顾知南就已经打算告诉大家了,可还不等她开口,方风眠直接一把搂住了她的脖子,挑眉威胁道,“快说,你和徒南之间到底怎么了?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可要搔你痒了啊!”

说话间,电梯来到了二十八层。

顾知南看着缓缓打开的门,哑然失笑道,“我们先下电梯,等下了电梯我就讲。”

几人面面相觑,稍稍颔首后,搂着顾知南走了出去。

从电梯口到录影棚大概有五分钟左右的路程,顾知南借着这五分钟的时间,简单的将她与徒南的过去讲给了几人。

尽管她已经尽可能的避重就轻,没有将她被折磨的事,也没有讲她身患抑郁的事。

但就算这样,江蓠还是气到连呼吸都不顺畅了,“我草他大爷,他是傻逼吗?拐卖儿童犯法他不知道吗?他妹妹死了,就把你绑回去当妹妹,那他妈死了,他是不是还得抢个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