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提要求,一定是因为我有筹码,刚才我在审讯室里和知知还有唐禺说的话我全都录下来了,这个摄像头的对面坐着的是我的人,只要我现在下达命令,这段精彩的视频,很快就会传遍网络。”

这段话有点长,徒南刚一说完,就止不住的咳嗽了起来。

说话间,唐禺的情绪也舒缓的差不多了,顾知南牵着唐禺的手,与他一同站了起来,随后看着徒南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徒南抿了抿染血的唇,强撑着扯出一抹笑意,“知知,哥哥不想伤害你,也不会让你为难。”

顾知南不语,不由自主的皱了下眉。

徒南用手背擦掉刚才咳出来的血,气息不稳的说道,“我的要求不多,在我把东西交给你们后,我要你们把所有的罪状,都按在我一人身上。”

顾知南双眸微瞠,冷清的桃花眼里有诧异的光一闪而过,用笃定的口吻问道,“你要保住安寻澈?”

“谋杀案件发生在帝都,也理应在帝都审判,我不要求你们一定要放过寻澈,但至少,把他送回中佳,交由中佳的警察看守审判。”

如果在帝都,谋杀罪难逃一死,但假如将人送回了中佳,至少可保性命无恙。

顾知南眸光微敛,细密的长睫几不可查的轻颤一瞬,半晌,她低声问道,“徒南,我不懂。”

人是安寻澈杀得,只要徒南想,他至少可以保自己无恙,等回到中佳后,他还有机会东山再起。

但如果他将罪名承担了下来,那他岂不是……

徒南牵了牵唇角,浅色的薄唇被血染得鲜红,“知知,我不是说过吗,你和寻澈,我一个都不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