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从浴室里出来换好衣服后,他更是迫不及待的拿出手铐,像只小奶狗一样的站在顾知南面前,眼巴巴的看着她。
顾知南知道唐禺会撒娇,可这么可爱的模样,她着实还是第一次见。
她饶有兴致的打量了唐禺几秒,在重新将两人铐起来时,她心想:早知该按个监控才对,唐先生这么可爱的样子,恐怕这辈子也见不到几次,可惜啊可惜。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看电视剧时,顾知南见唐禺心情还算不错,于是斟酌着问道,“唐禺,你前世……活到了多少岁?”
唐禺搂住顾知南的肩膀,不温不火的答道,“三十六岁。”
三十六岁,才三十六岁!
正是一个男人事业有成的时候,他为什么会……
不等顾知南询问,唐禺温声说道,“你去世后,我将你葬在了高山之上,那年为你扫墓,下了一场很大的雪,我一时没注意,就从山顶摔了下去。”
明明是那么痛苦的一件事,可唐禺的口吻却是云淡风轻,好像在描述别人的故事。
顾知南鼻尖一酸,声音稍显沙哑的问道,“摔下山的时候,疼吗?”
唐禺摇摇头,“不疼,那座山很陡峭,我几乎没有碰到山壁,就已经摔到了崖底,再睁眼的时候,我就已经回到了二十二岁。”
顾知南闻言,久久缄默,尽管唐禺已经说的很轻松了,可她却还是止不住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