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南摇摇头,莞尔而笑道,“就刚咬上的时候有一点点疼,但是很快就没感觉了。”

唐禺抿了抿唇,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愧疚,他薄唇翕动,刚想说话,却被顾知南倏地指尖遮住了唇瓣。

“道歉的话就别说了,这两天我们光给对方道歉了,光是对不起那三个字我就不知道听了多少次了,如果你真的觉得对我很内疚的话,不如把道歉的话换成别的?”

唐禺哑然失笑,反问道,“换成什么?”

顾知南勾着唇,笑得意味不明,她抬手,用指尖勾勒过唐禺的锁骨,轻声道,“你说呢。”

唐禺眯了眯眼,眸光肉眼可见的浑浊了,他喉结轻轻滚动一番,搭在顾知南腰间的手用力一扣,低声道,“我还是更想听南宝说。”

顾知南抬了抬眸,潋滟的桃花眼里闪着狡黠的光,看起来像是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她凤眸微眯,静静地凝视了唐禺两秒,随即将她的答案用实际行动来告诉唐禺。

寂静的夜,一声声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呜咽声与哗啦啦的铁链声交织在一起。

迷失时,唐禺将沉重的身体扑压到顾知南的身上,用压抑的声音沉声说道,“南宝,说你不会离开我,说你这辈子也不会离开我!”

顾知南轻咬唇瓣,用几乎破碎的声音学着他的话,一字一顿,字字郑重的说道,“我不会离开你,顾知南,这辈子都不会离开唐禺。”

当干涸的田野被浇灌上雨露,当荒芜的旷野滋生出春芽,那无数个支离破碎的日子,终于在这一刻镜圆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