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搂着他的腰,仰着头看着他,澄澈的桃花眼眼底氤氲,眸子里写满担忧。

“唐禺,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唐禺摇摇头,他眼角含着浅浅的笑,薄唇微微上挑,看起来与在书房里恹戾阴鸷的模样全然不同。

他用力的抱了顾知南一会儿,等浑身都沾满她的气息后,才慢条斯理的将铐在自己手腕上另一端的手铐铐在了顾知南的手腕上。

他垂眸看着顾知南,指腹不停地摩挲着顾知南的手背,问道,“已经五点了,你饿不饿?今晚我给你炖排骨吃,好不好?”

顾知南点点头,继而将目光落到一旁的李医生身上,“辛苦你了医生。”

医生擦了擦额角的汗,勉强的扯出一个笑意,道,“不辛苦不辛苦,都是应该的。”

话落,他用余光偷偷的打量了一下唐禺。

请问眼前这位含情脉脉的唐先生和那个在书房里恹戾阴鸷的唐先生是一个人吗?

如果不是他亲眼看到唐禺在面对顾知南时温柔缱绻的模样,他还以为唐禺生来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呢!

李医生回想起下午在书房里对唐禺进行心理疏导时的场景,浑身的汗毛止不住的倒竖。

不夸张的说,在下午对唐禺进行心理治疗的时候,他一度以为他的职业生涯要止步于此了!

这尼玛,怪不得这人张口就是一小时六位数呢,这钱果然不是那么容易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