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大爷啊,大哥,你看没看我是几点给你打的电话?老子已经睡觉了好伐?你当老子和你一样不用上班的嘛?”

唐禺眯了眯眼,在苏木极其暴躁的抱怨声中拿出一支烟,点燃,不等苏木说完话,作势便打算挂断电话。

可苏木多了解唐禺啊,他太知道唐禺那声点火的声音意味着什么了。

不等唐禺挂电话,他先一步说道,“等等等等,先别挂,我找你真有事儿。”

说完,他还不忘小声的嘀咕一句,“还好哥们呢,不是埋汰我就是挂我电话,呸!”

唐禺深深地吸了口烟,低声道,“什么事。”

“就是安徒南那封信,我已经给知南了,知南也看了,看完之后就给撕了,还告诉我千万别告诉你,怕影响你情绪。”

“那你还说?”

苏木大大的翻了个白眼,“我倒是想不告诉你啊,然后呢?等你自己知道了再来剥了我的皮?你这个双标怪,也就面对知南的时候还有点人情味儿。”

唐禺没兴趣听他吐槽,淡声道,“酬劳费我一会转给你。”

一听有钱拿,苏木嘿嘿的笑了两声,“唐老板大气,我收回刚才那句话,你转账的时候也挺有人情味的。”

说完,苏木想起白天时李医生对他说的话,又道,“对了唐禺,我听李医生说你现在情绪上的波动还挺严重的,主要表现在特别特别依赖知南,是吗?”

“有什么问题?”唐禺踱步到阳台,他迎着略显刺骨的夜风,双臂搭在栏杆上,抖了抖烟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