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禺本来一直都安静的站在顾知南的身旁,他听鹿晚这么说,神情倏地就严峻了不少。
他一把搂住顾知南的肩膀,垂眸看着她时,呼吸声略微有些重,“南宝。”
唐禺只是说了这两个字,顾知南就已经猜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顾知南揉了揉他紧绷的唇角,莞尔而笑道,“唐先生,我刚才那句话完全是说着玩的,鹿晚的话也是开玩笑的,你不用太当真。”
“你的话是说着玩的,但鹿晚的话不是。”唐禺用余光睨了眼鹿晚,瞬间就想起她寿命是无穷无尽的这件事。
他抿了抿唇,嗓音低得不能再低,沉沉的,听起来莫名的蛊惑,“南宝,我们以后都不来酒吧这种地方了,好不好?”
顾知南额角微不可察的抽搐了一下,显得有些为难。
别的地方倒还好说,可是酒吧……
那可是她平时解压最好的地方啊。
唐禺俯身,用额头蹭了蹭顾知南的额头,嗓音温柔的似和煦的暖阳,“又或者,我为你开一家酒吧好不好?从选址到装修再到后续的人员安排,我都会处理好,你只要在每一次想去酒吧的时候都选择那间酒吧就可以,好吗?”
唐禺实在是太温柔了,温柔到顾知南心尖儿都是软的。
她稍稍倾身,凑到唐禺温暖的怀抱中,将头抵在他的肩窝,轻声道,“好。”
唐禺眯着眼看了眼怀中的顾知南,嘴角不由自主的勾勒出浅浅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