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玘细长长睫微不可察的颤动了一下，他稍稍垂眸，没有回答顾羡西的问题。

“顾玘，作为兄弟，我可以无条件的站在你这边，但是作为旁观者，我需要考虑到女孩子的情绪和尊严。”

“假如你对路荞汐确实没有那方面的想法，那我们倒不如让这个秘密烂在时间里，谁也不要再提，以后你们再见面，还能笑着打个招呼。”

“但如果……你其实对路荞汐是有别的想法的，那或许，我接下来要说的，还多少有些意义，顾玘，你要想清楚，你对她，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感情。”

顾羡西嗓音低沉，说话时比往日里的每一次的对话都要显得稳重很多，很明显，他现在在顾玘面前不单单是兄弟那么简单，而是带有几分训诲的意味。

顾玘低着头没有作声，他侧脸线条绷得很紧，连带着眉眼都稍稍染上几分凶气。

若是不知情的人见他这副模样，会觉得这人长得好看是好看，就是这周身凶狠的戾气未免太浓。

但这纹身店里的人都知道，他这不是凶，他只是走进了一条没有回头路的死胡同，以至于他现在整个人的状态都很烦躁。

“顾玘。”倏然，一直没有开口的莫欢缓步走到顾玘面前，轻声唤道。

顾玘稍稍抬眸，恰巧就撞上了莫欢那双温柔的杏眼。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纠结，不知道你对荞汐姐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