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淮向后退了半步,不愿意让任母触碰到自己,“您是耳朵不好使吗?她刚才可是亲口说的我妈不配做她姐姐,既然如此,又何来小姨一说?”

任母伤心欲绝,急忙对任雪漫说道,“漫漫,你快给北淮道歉,快,快和北淮说你再也不敢了,快!”

一个对孩子无限溺爱的母亲,翻来覆去的大概也就只会这两句话了。

任雪漫疼到神智都有些不清楚了,她捧着肚子,来来回回的就只会喊疼。

任母见状,急忙哭求任父,“老头子,你快和北淮说说好话啊,你和北淮关系最亲了,你快求求他啊。”

任父自知有愧于任雪饶,有愧于顾北淮,他唇瓣颤抖,几度开口,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终于,他下定决心,抬眸看向顾北淮,可还不等他开口,却听顾北淮用低沉的嗓音冷声道,“二十六年前,你们是不是也像今天这样用亲情绑架我妈,求我妈替这个女人嫁给我爸的?”

任父瞳孔猛地一缩,身形一晃,险些没有站稳。

顾北淮冷笑一声,“我妈还活着的时候,你们仗着我妈是顾家四夫人在帝都作威作福,我妈死了,你们又把任雪漫嫁给了顾岁,任严,以前怎么看不出来,你们如意算盘打得这么响。”

“不、不是的,我们……我们只是……”任父薄唇翁动,浑浊的眸子里溢满泪水。

“你们只是什么?你们只是太爱任雪漫了,你们只是太想扮演好慈母严父的角色了,是吗?”

顾北淮抬腿,一脚踹翻了身侧的茶几,高声吼道,“所以凭什么你们对她的爱,要牺牲我妈的人生和未来?凭什么她的狗屁自由,要以我妈的婚姻作为代价!”

顾北淮眼眸微眯,目光在任父与任母之间游弋一瞬,冷声道,“任严,焦静云,我妈的死,你们都是刽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