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频率的点头,忙不迭的说道,“好好好,离婚,道歉,只要你肯放过漫漫,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任母说罢,跪着走到任雪漫身旁,哭喊道,“漫漫,漫漫你听到北淮说什么了吗?快,你快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快和你姐姐道歉啊!”
任雪漫狼狈的蜷缩在沙发上,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我……不……”
顾北淮勾了勾唇,懒懒道,“随你。”
说罢,他与鹿晚几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转身向门口的方向走去。
就在这时,任雪漫本就狰狞的表情突然变得无比痛苦,她唇瓣抿紧的蜷曲在沙发上,几秒后,只听‘扑哧’一声,一口鲜血竟从她嘴里涌了出来。
那血呈暗红色,与常人的血一看就决然不同,更可怕的是,在她刚呕出来的血液里,有数只米粒大小的蛆虫清晰可见。
“漫漫,漫漫!”任母大惊失色,惊恐万状的嘶喊道。
八灵回首,看到了沙发上的血迹与蛆虫,满脸喜色抓住九野的胳膊,说,“快看九野,蛊虫孵出来了。”
九野瞥了眼沙发上的虫子,眉头一皱,冷声道,“喂,你知道我养这些虫子多不容易吗?你说吐就吐出来?浪费!”
任母顾不得旁人说了什么,她汗毛倒立的瞥了眼蠕动的蛆虫,慌张的握住任雪漫的手臂,大叫到,“任雪漫,你疯了吗?这种时候还不道歉?你在不道歉,你就没命了!”
任雪漫刚才敢毅然决然的说不,是因为她笃定顾北淮只是吓唬她而已。
毕竟在二十一世纪的现在,说什么蛊虫实在是太有悖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