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任雪漫双手抱头,从嗓子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顾北淮缓缓转身,对任雪漫痛苦的模样丝毫不感意外,他似笑非笑,轻声道,“狗就是狗,不管怎么变,都改不了爱吃屎的习性。”
八灵啧了一声,反驳道,“狗狗那么可爱,干嘛用狗狗和这种垃圾比?”
任雪漫光凭顾北淮刚才那番话就已经可以笃定她的头痛和顾北淮脱不了干系。
她咬紧牙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顾北淮,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不是顾北淮对你做了什么,而是你自己对自己做了什么。”
八灵嗤笑了下,语气轻蔑的说道,“我们早就料到你这个垃圾不会甘心认错,所以在给你制作解药时,我们往里面多添了一点东西,这种东西平时不会发作,但一旦你情绪上有起伏,你的头就会宛若有上万根银针在同时扎你,痛苦不堪。”
八灵说完,眯了眯眼,嘴角蓦地勾勒出一抹又甜又好看的笑,像个小糖豆,“不过,你知道这个药最绝妙的地方在哪里吗?”
“它最绝妙的一点,是你的情绪起伏越大,你的头就越疼,头越疼,你的情绪就会起伏的更大,周而复始,恶性循环。”
八灵欢快的笑了两声,用高高在上的语气对任雪漫说道,“喂,你真的应该好好感谢顾北淮,倘若不是我们的金主给我们开了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价格,我们才舍不得把这么好的东西浪费在你身上呢,小菜鸡,以后漫长的岁月里,你就在头痛中慢慢忏悔吧。”
八灵说罢,步伐欢快的向会客厅外走去。
顾北淮见状,也打算提步离开。
任母哭着上前,试图再次祈求顾北淮救任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