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野说罢,从铁盒里拿出一次性手术刀片和刀柄组装到了一起。

他像是一个娴熟的外科大夫,用剪刀剪开唐廷希的睡裤,又用碘伏为他的膝盖进行消毒,直到一切都处理好后,九野拿起茶几上的手术刀,缓缓靠近唐廷希疤痕累累的膝盖。

唐廷希见九野准备得如此充分,还以为九野会在自己的膝盖上豁开一个大口子,可不曾想,他只是在他的膝盖上割开了一条拇指长的口子,随后便将一种乳白色的膏状物涂在了他的伤口上。

这乳膏不知是什么制成的,刚涂在伤口上唐廷希就感觉不到伤口处的钝痛了,连带着血都不流了。

“这……这就结束了吗?”唐廷希眨了眨眼,有些茫然。

“这才哪到哪,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九野说罢,从木盒最下层拿出一个青花瓷的瓶子,他打开瓶盖,将瓶口贴在唐廷希膝盖的血口上,几秒后,五只蠕动的白虫从瓶口缓缓爬出,继而顺着血口,钻进了唐廷希的肉里。

待蛊虫完全消失后,九野用手术刀划破了他的掌心,将他掌心的血滴在了唐廷希的伤口上。

“九野!”唐廷希双眸微瞠,略显慌张的唤了声他的名字。

九野不语,而是侧首与鹿晚对视一眼。

鹿晚点头,接过九野手中的手术刀,划破了自己的掌心。

她如九野一样,将自己的血滴在唐廷希的伤口上,不同的是,她为唐廷希解释了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些蛊虫是用我们的血饲养的,它们习惯了我们的味道,把我们的血滴在你的伤口上,有助于蛊虫适应新得躯体,这样减少排斥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