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廷希闻言,在顾东昂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他来回走了两步,道,“还是没什么感觉。”
九野勾了勾嘴角,语调悠悠的说道,“恭喜你,难得一见的天生寄生者。”
唐廷希蓦地瞪大眼睛,他慌乱的顾东昂对视一瞬,又急忙问九野,“你那句话的意思是,我是适合寄生的体质,不会有任何排斥反应吗?”
九野挑了下眉,漫不经心的说道,“我刚才涂在你伤口上的是一种止疼止血的药膏,它的功效最多只能维持十分钟,我刚才足足等了半个小时,你还是一点感觉也没有,既然过了这么久你都没感觉,那你就注定不会有什么感觉了。”
八灵闻言,啧了两声,感叹道,“老天爷果然会更偏爱帅哥多一些,我当年寄生的时候可是差点疼死了呢。”
九野锤了锤僵硬的脖颈,道,“大姐,我们那是驯服,是要以身为皿保证蛊虫永生永世的在我们身体里存活下去,他这只是治病而已,最后蛊虫是要和他骨血融合的,这俩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好吗?咱们身体里那东西不管放在谁的身体里,那人都是需要遭受锥心蚀骨的疼痛的。”
许是因为再没了腿疾的困扰,唐廷希这才有心思深想昨天他们在餐厅里说的话。
他凝眸看向鹿晚几人,半晌,轻声问道,“所以……你们是真的活了很久吗?”
八灵耸耸肩,云淡风轻的说道,“往前数几百年的时候我还会给自己过生日,但是久而久之,我连自己到底过了多少个生日都忘记了。”
“那……”唐廷希掀了掀眼睫看向顾珝,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顾珝眉心微微动了动,眼底有一丝黯淡一闪而过,继而浮现出薄薄的悲恸。
九野同样凝望着顾珝,半晌,他鬼使神差的呢喃了句,“若非逼不得已,他也不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