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珝牵了牵唇角,面色依旧不是那么自然,连嗓音都没比刚才松弛多少,“与你有关的事,很难不紧张。”
鹿晚踮起脚尖,在顾珝唇瓣上轻轻落下一吻,“为什么要紧张呢?你明明知道我的答案的不是吗?”
“我知道你的答案,可是……”顾珝笑了笑,似是有几分自嘲。
“晚晚,其实在与你重逢后的许多个日夜里我无数次想过,我的出现,对你来说是幸还是不幸,我看似给了你一个家,可同时却又给了你永生永世的痛苦,我时常会想,如果当初那个离开的人是你,我有没有勇气去等你千年,寻你千年?”
顾珝垂眸,钉在鹿晚脸上的视线不由自主的稍稍偏开,仿佛没有勇气再去直视鹿晚,“其实洵一有一句话没说错,我确实是一个糟糕的胆小鬼,无论当初我为什么会离开,可决定把你一个人扔在这个世界上的那一刻起,我就是一个糟糕又胆小的混蛋。”
顾珝长睫颤动,握住鹿晚的手也不由自主的紧了紧,他缓缓抬眸,重新将眸光落到鹿晚的脸上,嗓音低沉沙哑的说道,“晚晚,我一直很怕,很怕你迟早有一天,会后——”
“我不会!”
鹿晚抬手,用指尖轻轻抚摸过顾珝的眼尾,嘴角勾勒起的笑容明媚动人,似清晨升起的太阳,“千年也好,万年也罢,无论几生几世,无论你的身份是谁,我永远都只属于你,这是我的承诺,也是我的答案。”
顾珝双眸微瞠,瞳孔猛地颤动一瞬,他怔怔的看着鹿晚,几秒后,猝不及防的就捏着她的下巴亲了上去。
他吻的很用力,双唇与她紧密贴合,贝齿几度磕碰到她的唇瓣,在带来一丝尖锐的疼痛的同时,还带来了一丝似有若无的血腥味。
“晚晚……”
顾珝单手捧住鹿晚的脸,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灿若星辰的眸子半眯着,眼底的猩红清晰可见,连贴着她的身子都在以一种滚烫的温度燃烧。
十二时虽然在感情上从不负责管教,但在那事上,十二时可是专门养了一群风情女子专门用来蛊惑男人降低他们的戒备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