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荞汐拉过椅子坐在床边,她想要握住顾玘的手,却因为他手上数不清的淤青和伤口而迟迟不敢碰他。

路荞汐瞳孔猛颤,连长睫都控制不住的颤抖。

她薄唇抿紧,眼尾迅速染上了两抹殷红,在近五分钟的时间里,她通过顾玘的种种表现与他身体上的伤痕想通了前因后果。

三个小时后,昏迷中的顾玘终于缓缓醒来。

他拧了拧眉头,想起身,却在与病床旁的路荞汐四目相对时,惊愕到连动都不敢动了。

“荞、荞荞?”顾玘瞠目结舌,慌张到连舌头都险些捋不直了,“你……你怎么在这啊?这个点你不是应该……应该……”

顾玘看了眼墙上的钟表,把应该上班几个字咽了回去。

路荞汐背靠椅背,她双手挽在胸口,长腿上下交叠,已经重新涂上口红的薄唇勾勒出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看的顾玘警铃大作,每一根神经都是紧绷着的。

“应该什么?”路荞汐薄唇轻启,语调悠悠的说道,“应该在家追剧?还是应该在夜店狂欢?”

顾玘闻言,眉头倏地就皱到了一起,“夜店?夜店可不行啊,你不是答应我以后没有我陪着你不去夜店了吗?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哦?我不能说话不算话,那你就可以?”路荞汐放下长腿,倾身,一双美目紧盯着他,道,“顾小四,好本事啊,能把自己累到胃出血进医院,我倒是小瞧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