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瑜,这道题我讲了多少遍了?没有十遍也有八遍了吧?你脑子里是灌浆糊了吗?这么简单的题你怎么就是不会?”

某节物理课,物理老师的怒骂声哪怕是隔壁班的人都很难不听清楚。

安瑜站在座位上,稍稍垂首,表情看起来是一贯的漫不经心,神态里半点惭愧的样子都不见。

物理老师见状,火气噌的一下就窜起来了,她砰的一下将书本摔在桌子上,高声喊道,“同样a高的学生,同样是我教出来的,你和宁祈舟怎么就能差那么多?你不是宁祈舟的青梅竹马吗?不是和宁祈舟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吗?你怎么就连他的一半都赶不上?半点羞耻心都没有!”

诸如此类的话安瑜听得实在是太多太多了,纵然每一位科任老师对她说这种话时的语气和态度都是不同的,可他们话里的惋惜与唏嘘几乎大同小异。

在这些老师与同学们看来,宁祈舟的青梅竹马实在不应该是一个空有长相的花瓶,着实是太普通了些。

安瑜听着老师的咒骂,思绪不由自主的开始放空,她这么一放就是一整天,直到上完了一天的课,她才像个游魂一样的背好书包,沉默的走入人群,最后融于放学人群的浪潮里。

洛行已经观察安瑜好几天了,从一周前安瑜就已经开始出现了频繁走神的情况,最近更是连眼底的青色都越发的明显。

洛行眉头紧锁,他在下课后便跟着安瑜冲了出去,直到走到公交车站的位置,他才叫住了安瑜。

“安小瑜!”

洛行声音不小,车站的不少同学都将注意力放在了他身上,可安瑜就像是没听到一样,仍是稍稍垂首,眼里一点神采都没有。

“安小瑜!”洛行眉间微蹙,又唤了一声,还不忘抬手拍了拍安瑜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