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里的镊子与酒精棉球翻到一边,倾身,慢慢的蹲在了宁祈舟面前,凝视着他的眼睛说道,“宁小舟,你已经把我照顾的很好了,是我自己心态不好,没能好好调解自己的情绪,所以才得了这病的,你别太担心,医生说病情不是很严重,只要按时吃药,按时去做心理辅导,很快就好了。”
安瑜这人,往往总是在无关痛痒的小伤病上叫喊个没完,要是真的遇到刺痛她的事情了,她反而比谁都沉默。
宁祈舟听不进去安瑜的宽慰,他单是看安瑜这般佯装轻松的模样就已经心疼的五脏六腑都篡位了。
他又急切又剧烈的喘息两下,红着眼,声音嘶哑的问安瑜,“安小瑜,我是不是……真的不配站在你身边?”
宁祈舟崩溃的哭着,脑海中像是走马灯般浮现出洛行曾对他说过的那些话。
“宁祈舟,你怎么知道给安小瑜造成困扰的是我不是你?”
“年级第一,我劝你有时间也多去听听她的心声,多去关心关心她,但凡你了解过这大半年来她在a高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你今天都不会在这对我说这种话。”
“宁祈舟,你觉得我和她打闹是打扰了她的生活,可在我看来,我是在救她。”
……
那时的宁祈舟不知道洛行这话语中的含义,他只当他是在挑衅,是在向他宣战。
可从现在看来,早在数月前,安瑜的精神状况就已经出现了问题。
是他粗心,是他大意,是他自以为是独断专行,这才害的安瑜生了这么久的病却没一人发现!